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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山區2017年暑假征文比賽獲得區級一等獎作品

發布日期:2017-12-13 15:02:33 作者: 來源: 訪問量:次

 區級初中組一等獎:

 

多一點憂思也好

 

七月的杭城,有些炎熱,最好的去處莫過于新華書店。清涼的世界裏,讀一本書,靜一份心,作一種沉思,也是一種樂趣。也許是鄉土情結,琳琅滿目的書架上,我獨獨發現了王開嶺的中學生典藏作品《每個故鄉都在消逝》。蹭了三天涼,我讀完了這本隨筆。

這本書中,作者從自然的細節開始,從兒時的記憶和笑聲開始,從那些被人類辜負的美好元素開始,闡述了人類的大步物質跨躍給自然人文造成的創傷。作品詩性的文字中,體現出作者清潔的思想,純美的靈魂,感受到濃濃的愛意和悲憫情懷。書中每個話題的展開,無一不勾起我的記憶,對比現狀又是與作者一樣的憂傷。這一時刻,我才體會到一位老師說的“真正的快樂是在回憶美好的過去而實現的。”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每次讀到這樣的詩句,都要颔首微語,陶醉其中。它讓我回到了童年,夏秋時節,院前屋後,大人閑談,小孩撲螢,裝在瓶子裏炫耀一番,方靜聽牛郎織女的故事,酣然入睡。如今,即便是回到故鄉,也是熒光燈盞,霓虹閃爍,再無法看到繁星點點。

曾幾何時,我背著小書包走在開滿映山紅的山道上,和同學們一路歡歌笑語,不同色兒的小狗時不時逗離我們。而眼下,放學的孩子卻被豪華的籠子押送家中或是培訓班,消失了自然的滋養,被城市模式化著。

不見了燕子剪上一縷春風,輕易聽不到稻田的蛙鳴;不聞“十月蟋蟀入床下”的竊竊私語,也難見雪地裏追逐野雞野兔的印痕。少了沉睡的黑夜,多了燈光如晝的夢醒時分;聽不見花開的聲音,只聞喧囂如流。世界本原配,而我們改變了山嶽形貌,改變了河流習性,也改不了季節脾氣。我們不從自然法則,我們吸榨鄉野,我們饕餮都市。我們感受不到季節的交替,著裝直奔主題一年到頭的粽子番茄讓人摸不到年月光陰的脈絡。古人與大自然同行,迎曦而出,沐夕而歸,伴蟲入眠,聞雞起舞,循天時而動,不負光陰華燦。而今則黑白顛倒,勞逸分崩,不入時不隨天,何來生存秩序,何來強身養性

曆史,應該只是相對人生時光的逝去而成爲過去,不應該是自然人文本身的消逝。當城市樓群切割了滿月的夜空,是否還會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詩境的重現物質繁榮以大規模消滅資源爲代價,教育也隨之變成了産品消費指南一一遠離自然物語和生命美學,表面上童話越來越多,卡通越來越絢爛,但定睛發現,其中不見草地的濕潤,野卉的芬芳,更不見呦呦鹿鳴,代之的是馬達轟鳴,遊戲幣的誘惑,火箭的呼嘯,戰爭的模擬,科技恐龍和外星人,即便模擬大自然的詩情畫意,孩子們也會錯愕:真的嗎?     作者在一節訪談錄中說道,文化即拖時代後退的那股定力。展開來說,文化是一種反向力,是一種制約盲目,防止脫缰的力量。讀到這裏,我想到另一位老師曾經把人類社會比作一部機車,科學技術當作發動機,自然人文就是方向盤。仔細想想,何嘗不是呢?當科學技術變革瘋狂推拉著機車奔跑時,假如沒了方向盤,該是怎樣的結果呢?與之相關便是早先很多人提到過的慢生活。如今的生活可真是快如高鐵。八月未到來,月餅粉墨登場五月未盡興,西瓜已急不可耐。利益的驅動,搶著過節,沒有期待的遐想,感受不到節日的新鮮和興奮。是的,今天不再有餓死人,但誰說得准不病死人。停一停,一步分成幾步走,有什麽不可以嗎?也難怪我們時常感歎歲月的飛逝......

讀過這本書的人,或許覺得作者有些對現實世界的悲觀,所呈現的有些消極。事實上,作爲自然憂思卷隨筆,挑出一些狂妄的人類不予一顧的自然人文創傷,敲打敲打發熱的腦殼,又有什麽不可以呢?更何況天南海北獨特故鄉的元素本身就一直在消逝,訴諸文字于天下,難道是一種進步阻撓嗎?相反,我覺得如今有些現象還不能說發展進步,至多是一種變化。既然是變化,好歹自評說。盡管書中的一些闡述,現在已被許多人認識並加以改變,但如果不理清、不妥善處理城市與鄉土的關系,只能靜觀其果。如同人類飲食男女,它們是自然的天性的,缺少任何一個角色,都將無生機,甚至走向一種悲涼。

“多識草木少識人”,願我們更多地擁抱泥土,親吻草木!

 

 

 

 

 

801    牛志慧

指導教師:梅建華

 

 

區級小學組一等獎:

 

淚是鹽色的

——讀《最溫柔的眼睛》有感

 

     今夜,合上書,又忽地翻開書。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又重新回到我的童年生活,在雲南那個不知名的旮旯裏度過的難忘的日子,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我回味著奶奶的那雙眼睛,那雙如同黃倍佳老師筆下的溫柔的眼睛。

當年,我出生,食量就大,媽媽沒有奶水奶奶把我從蕭山(我的出生地)帶回了老。我這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兩個月大,現在想來,應該長得像個大號的熱水瓶吧。我這個熱水瓶便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每到晚上,我就“哇哇”大哭,爺爺怎麽也哄不好我喂奶粉,不喝;喂水,更不喝。爺爺生氣了,就用大眼睛瞪我,我卻還是那麽肆無忌憚地狂哭,爺爺無奈地把我扔給奶奶,奇怪的是,只要我見到奶奶那雙彎彎的,一笑起來就是兩條縫的眼睛,哭聲嘎然停止,轉而,就是清脆的笑聲。奶奶打趣地說:“爺爺的大眼睛,是用來嚇唬山上的大野豬的,奶奶的小眼睛,才是真正的止哭藥。”

再大些,我就被鄰居們稱呼爲“水桶”我胖,身上不知何處是腰,叫我“水桶”很符合胖的氣息。這時,我正好能獨立站了我常常站在桶裏,那是一只木釘成的桶,樣子像喇叭,上小下大,中間有隔層冬天在桶的下層放個炭爐,十分暖和,絕不會凍著身子。我就在桶裏老老實實站著,手裏扯著奶奶織毛衣、帽子的線團,看著線團在竹籃裏滾動。在我的印象裏,奶奶織起來很快,她一針一針織著,偶爾擡頭望望我我眼巴巴地盯著奶奶的眼睛,只要與奶奶眼睛對視,便開始撒嬌。每每這時,奶奶放下手裏的活,抱起我,眼睛眯成一彎月牙,瞬間把我融化。我調皮望著奶奶,又好奇地伸手去抓奶奶眼角的胎記,可是,怎麽扯也扯不下來。奶奶說,那是王母娘娘贈與她的禮物——是個讓我永遠忘不了的記號。我雖聽不懂,卻會癡癡地笑,奶奶也笑了,笑得我又找不到她的眼睛了。

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我卻沒有辦法正常入學,因爲離家最近的幼兒園在10多裏外。爺爺爲了能讓我學點什麽,當起了我的啓蒙老師,誰讓他在家裏文化最高呢!哈哈,爺爺的高學曆也只是上過一年一年級。爺爺幹完農活,教我識字,“一,二,三……”還有阿拉伯數字。我學得很快,只是懶得提筆練寫。每到我犯懶病的時候,奶奶便搬來小凳,坐在我身邊織毛衣。她不時用眼睛瞟一眼我寫的字我發現奶奶瞟我的作業,連忙拿出橡皮,把瞎寫的幾個字擦得幹幹淨淨。我心想,奶奶織毛衣從不會把針穿錯地方,那是她眼睛在指揮著手!她的眼睛那麽厲害,針眼都逃不過,我這幾個亂塗亂畫的字,還是早早重寫了好,不然,被查出來……想到這裏,我自覺地越寫越好。其實,幾年以後,我才偶爾聽爺爺說起,奶奶根本不識字哦,奶奶的眼睛還會“欺騙”人。

可是後來,奶奶生了一場大病,患上了老年癡呆,眼睛也看不見了。對,我不得不承認,那雙能幹又明亮的眼睛,那雙我深深愛著的奶奶的眼睛看不見了。我一放假,就踏上列車,回到雲南,在村口那條小溪,奶奶站著一動不動。她沒有拄拐,微笑著張望我看得清清楚楚,奶奶分明發現靠近了她。她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如同當年我總愛摸她眼角的胎記。她喃喃自語:“囡囡,我們回家。”

我頓時淚眼花花,奶奶不是看不見了嗎?哦!奶奶擁有一雙心靈的眼睛,那是超越大腦意識的眼睛,她認得我,這個真真切切存在在她心裏深處的小孫女,不需要真的看見,只需要一點心靈感應,哪怕距離很遠,哪怕多年未見。我頓時淚如雨下……

今夜,又合上書,這本《最溫柔的眼睛》已觸痛我的心,我一直以爲我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女孩。我閉上眼,奶奶慈祥的臉浮現在我眼前,那雙彎彎的眼睛,好像又在督促我要好好寫作業。穆然,書面已蒙上了淚漬。不用說,黃倍佳老師描述的那雙長在心裏的眼睛,就是奶奶的眼睛——善良的,勤勞的,充滿濃濃的愛意的,眼睛……而我的思念,已被淚水包容,那淚,是鹽色的……

       

                                      

 

 

 

 

 

 

 

 

505  謝琪羽

                                               指導教師:裘迪維